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děng )学府。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第一次(cì )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真(zhēn )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màn )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shí )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tíng )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yǒu )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xìn )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běn )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shì )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所以我现(xiàn )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yīn )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在(zài )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shì )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然后我推车前(qián )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de )人说(shuō ):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四天以后我在路(lù )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de )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qíng )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shí )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kuài )之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de )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dà )家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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