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hòu ),门后(hòu )始终一片沉寂。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lóu )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wēi )笑回答(dá )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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