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kuò )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yīn )是(shì )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rén )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wǒ )认(rèn )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kāi )始(shǐ )起(qǐ )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wán )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le ),而(ér )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luò )叶(yè )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zhe )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yòu )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jiào )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男(nán )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shēng )大(dà )小(xiǎo )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diàn )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dōng )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hěn )幸(xìng )福的职业了。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de )拼(pīn )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xī )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ér )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wǒ )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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