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年少的时(shí )候(hòu )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màn ),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zhe )时(shí )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gè )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rán )后我去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jǔ )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bèi )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rán )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děng )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le )。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le )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zhàn ),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wǔ )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在宾馆里看电视(shì )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第四个是(shì )角球准确度高。在(zài )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qiú )。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jiàn )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bàn )天,这时候对方门(mén )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dù ),球落点好得门将(jiāng )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jiāng )球抱住。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zhèng )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shǐ )等待老夏,半个小(xiǎo )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wǒ )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chá )。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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