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huí )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dōu )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厘挂掉电(diàn )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shǒu )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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