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bú )住地掉下了眼泪。
向医生阐明情况(kuàng )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ràng )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shì )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yī )切。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yuàn )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pǔ )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fān )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jìn )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wài ),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yě )不肯联络的原因。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大概是(shì )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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