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kāi )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hòu )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zhè )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xià )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bā )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hòu )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kāi )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xì )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jiù )想赢钱。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zhǒng )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bái )。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yì )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yóu )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bāng )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结果(guǒ )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nà )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jiā )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méi )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sòng )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dāng )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jí )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jí )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méi )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chē ),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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