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réng )旧是苦(kǔ )着一张(zhāng )脸,坐(zuò )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qiáo )仲兴大(dà )约也是(shì )累坏了(le ),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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