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yàn )庭问。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wēi )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me ),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他们(men )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hé )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几乎想(xiǎng )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jiù )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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