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jiē )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yòng )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jīng )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dàn )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xiān )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shí )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qiào )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tā )喵喵了两声。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虽(suī )然那个时候我喜欢她,可是(shì )她对我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yì )思,所以虽然圈子里所有人(rén )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可是(shì )一直到她出国,我也没有表(biǎo )达过什么。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rèn )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xiàng )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miàn )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zì )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就(jiù )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yǒu )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zhí )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guò )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lěng )言冷语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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