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nèi )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me )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yào )匙在门卫间,你(nǐ )出去的时候拿吧(ba )。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shàng )开得也不快,但(dàn )是有一个小赛欧(ōu )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huǒ )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bú )像是一个有文化(huà )的城市修的路。
我说:行啊,听(tīng )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qiē )是如此美好,比(bǐ )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kè ),我还会挥挥手(shǒu )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shí )候用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