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dài )子药。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dé )很快。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jǐn )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nǚ )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shí )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tā )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都(dōu )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小厘景(jǐng )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jiān )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shí )么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