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zhàn )在(zài )桌(zhuō )子(zǐ )上(shàng )总(zǒng )算(suàn )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hòu )挂(guà )断(duàn ), 她(tā )走(zǒu )到(dào )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lái ),说(shuō )话(huà )也(yě )随(suí )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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