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hái )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xī )兰这样的穷国(guó )家?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yù )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niàn )。学习未必要(yào )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hé )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chū )五百块钱放在(zài )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cǐ )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mài )给车队。
这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zhōng )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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