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wéi )一和他两个。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zhè )张病床上!
两个人去楼下溜(liū )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xià ),这才乖。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hòu )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bù ),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那(nà )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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