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kàn )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chá ),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guān )。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wán )的指甲。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de )没问题吗?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kǒng )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nà )我搬过来陪(péi )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bǎn )娘有没有租(zū )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不待她(tā )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bà )爸妈妈和妹(mèi )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zì )己。
两个人(rén )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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