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měi )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cháng )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dào ):
我浪费十年(nián )时间在听(tīng )所谓的蜡烛教(jiāo )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míng )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bú )行。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hé )一跃成为作家(jiā )而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jiā ),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shàng )学,教育(yù )和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tái )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tā )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huì )买这样的车啊(ā ),我以为(wéi )你会买那种两(liǎng )个位子的。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第一次(cì )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lǐ )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zhì )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shí )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wǒ )方就善于博得(dé )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dà )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shàng )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jiā )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gè )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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