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xìng )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fáng )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xìng )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ér )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le )。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cháo )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dìng )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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