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这一等,就是一整夜。
她不是在那处偏远的(de )工业区吗?为什么会(huì )在这里?
几口暖粥入(rù )腹,千星的身体渐渐(jiàn )暖和过来,连僵硬的(de )神经也一并活了过来。
没事的。慕浅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喜欢没有罪,不喜欢更没有罪。人生是自己的,开心就好。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也许是前(qián )额,也许是后脑,总(zǒng )之,那个男人闷哼一(yī )声之后,松开了她。
正在这时,有一名警(jǐng )察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千星之后,很快对她道:宋千星是吧?你指控的黄平醒了,但是他并不承认你的指控,说他只是经过那里,突然听见你喊救命和抓贼的声音,就跑过去想要帮忙,谁知道却被(bèi )那贼打了两下,他再(zài )接着追出去的时候,就被车撞到,昏了过(guò )去——所以,你确定(dìng )自己没有认错人吗?那么黑的环境下,你真的认得侵犯你的人是黄平吗?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
那时候,千星身上依旧披着之前(qián )那位警员借给她的衣(yī )服,尽管衣服宽大,却依旧遮不住她被凌(líng )乱的衣服和被撕裂的(de )裙子。
他会得到应有(yǒu )的惩罚。霍靳北说,但是这个惩罚,不能由你来施予。
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许久之后才想起来,这是霍靳北在滨城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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