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bǎi )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jǐ )个月,朝(cháo )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róng )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zǎo )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也不(bú )知过了多(duō )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bì ),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jun4 )出院。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jun4 )听了,不(bú )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zé )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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