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bì )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shí )么也看不到。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huì ),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wéi )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shé )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bú )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xī )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