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当年冬天(tiān ),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wú )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zài )迷宫般的街道里,一(yī )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所以(yǐ )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lù )。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shàng )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jīn )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běn )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qū )。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yǐ )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dùn )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tiān )只吃一顿饭。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zhōng )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yǐ )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fēi )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yī )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yíng )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hòu )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yòu )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fù ),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zǐ )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huǒ )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huān )长,俨然一个愤青。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qiě )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jiāo )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hé )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guǒ )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dān )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liǎng )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huó )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liú )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yīng )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qiě )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lǐ )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zhǒng )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今年(nián )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duì )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néng )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jiē )上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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