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lái ),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lái ),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治(zhì )疗的确是没什么(me )意义,不如趁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me )来。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ne )?爸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想认回她(tā )呢?
她这样回答(dá )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彦庭没能(néng )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bèi )你找到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会回(huí )到工地,重新回(huí )工棚去住,所以(yǐ ),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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