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shēng ),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jiā )里,一(yī )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tā )还要跟(gēn )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shì )他一手(shǒu )发展壮(zhuàng )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de )孩子呢(ne )?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xìng ),所以(yǐ )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nà )个男人(rén )了。
那容夫人您的意思是陆沅终于又一次看向她,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这一个多月以来,霍靳西(xī )基本都是在家里办公,将所有的办公手段都做了最大化的精简,就是为了能多陪陪慕(mù )浅母女(nǚ )二人,只是陆沅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办公都要把女儿抱在怀中?
容恒送她(tā )过来,因为赶时间去单位,没有进门就走了。
事实上,慕浅觉得霍靳西不单单是不记得叶瑾帆了,他简直(zhí )就要连她也抛到脑后了!
陆沅听了,微微呼出一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老爷子挺(tǐng )好从楼(lóu )上下来,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诧异道:怎么了?我们浅浅要反省什么?
当然不是,自(zì )从女儿(ér )出生之后,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家里的。当然了,这没什么不好,生孩子是男女双方的(de )事嘛,不可能说让妈妈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当代的趋势就是这样嘛,你们年轻人流行的(de ),是这(zhè )么说,对吧?
只因为前一天,容恒赶往邻市办案,却因为一些突发事件被绊住,没能(néng )及时赶(gǎn )回来。
霍祁然十分舍不得她,忍不住眼眶红红地拉着陆沅的手,不想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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