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xíng )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guò )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shì )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对(duì )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wǒ )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hǎo )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nóng )村去。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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