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yàn )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me )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xiǎng )认回她呢?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dīng )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tā )都没有察觉到。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zǒu )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wǒ )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huì ),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me )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kuàng )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霍祁然已经将带(dài )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shàng )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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