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shàng )用北京(jīng )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ba )。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后来我们没有(yǒu )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mó )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shuō )他在楼(lóu )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xiàng )表示真(zhēn )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běi )京饭店(diàn )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jìn ),已经(jīng )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gāo ),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shì )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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