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yǐ )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jiā )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控制不住(zhù )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dào )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xiāo )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hé )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shén )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kuài )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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