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zì )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kòng )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她大概是觉得(dé )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xiǎo )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fǎng )叔叔,又是新年(nián ),当然要准备礼(lǐ )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bèi )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niǔ ),是因为唯一知(zhī )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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