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听了这些(xiē )话我义愤填膺(yīng ),半个礼拜以(yǐ )后便将此人抛(pāo )弃。此人可能(néng )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然后我推(tuī )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zài )地上,对围观(guān )的人说:这车(chē )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yān ),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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