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shí )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柳家人如果有地(dì )方求助,也不会跑到媳妇娘家住这么久了。
张采萱疑惑的看他,手上动作照旧,银子捏在手上,问道:大伯,你有话说?
张全富递过几枚银子,道:采萱,这是剩下的银子,你收好。
张采萱收起了(le )脸上的惊愕,回忆了一下昨天那人的长相气度,虽然狼狈,衣衫也破,但料子好。长相俊朗,气度不凡,自有一股风流倜傥的不羁。
张采萱无所谓的点头,我们就要回去了。
说到这个,张(zhāng )采萱才想起她本来是去找竹笋的,今天给耽误了。
她的猜测当然不能告诉秦肃凛,根(gēn )本就说不(bú )清楚,笑了笑,我们有什么?竹笋她又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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