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yòng )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liàn )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shí )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de )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bié )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shuō ):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shí )候用吧。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当年从学校里出(chū )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jī )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kě )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tài )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shì )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yī )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yòu )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suǒ )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我浪费十年时(shí )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wǒ )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diē )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de )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yuán )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xià )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le )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dōu )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在上海(hǎi )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zhe )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bìng )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chē )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dì )说:干什么哪?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xià )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