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shǒu )来(lái )给(gěi )景(jǐng )厘(lí )整(zhěng )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tā )却(què )瞬(shùn )间(jiān )就(jiù )抬(tái )起(qǐ )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zhè )样(yàng )一(yī )大(dà )袋(dài )一(yī )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gè )字(zì ):很(hěn )喜(xǐ )欢(huān )。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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