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shàng ),做梦(mèng )都想在(zài )乔唯一(yī )的房间(jiān )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chún ),说了(le )句老婆(pó )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lái ),随后(hòu )道:那(nà )你该说(shuō )的事情(qíng )说了没(mé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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