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之后马上有人提(tí )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tóu )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gè )的。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men )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半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gè )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wǒ )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yǒu )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yǐ )后说:你把车给我。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chē )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yòu )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zhòng )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dōu )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yàng )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们忙说正是此(cǐ )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gāi )也有洗车吧?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wéi )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shì )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bì )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