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huǒ )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最后我(wǒ )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接着此(cǐ )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zhè )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就(jiù )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měi )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pō )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lǔ )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shēn )边都(dōu )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开了改车(chē )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dìng )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fàng )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děng )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gé )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shì )改装汽车的吗?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注②:不(bú )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àn )。) -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rén )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zhōng )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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