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rén )的日子(zǐ )终于可以过去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nán )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rè )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le )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不好看?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me )。乔唯(wéi )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bú )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是。容隽微笑(xiào )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shí )候也在(zài )淮市住过几年。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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