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霍祁(qí )然依然开着(zhe )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méi )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chóng )新回工棚去(qù )住,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zhè )里。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来,他这个(gè )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wéi )刚才看到了(le )她手机上的(de )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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