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zhī )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yī )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é )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虽然如此(cǐ ),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yī )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qīng )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仲兴厨房里那(nà )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kǒu )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而对于一个父(fù )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wéi )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等(děng )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jiù )从床上弹了起来。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gà )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xī ),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kàn )着她跑开。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chū )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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