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yù )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gōng )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yī )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xīn )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只是有意嘛,并(bìng )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dìng )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jiào )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shuō )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zài )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shí )有多辛苦。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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