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fǎ )拉利吧。
到了北京(jīng )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作,但这个想法(fǎ )很快又就地放弃。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chū )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tóng )时我托朋友买了一(yī )台走私海南牌照的(de )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dòng )挡,而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塔那(nà )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chē )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dào )沟里去?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yǐ )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zhì )》上看见一个水平(píng )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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