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jié )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yī )起吃去吃顿饭。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huà ),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这种内疚让(ràng )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shǎo )?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liàng )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bà )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shēng )不觉得可笑吗?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zhuǎn )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jī )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zhè )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所以她才会这样(yàng )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zhī )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yī )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de )栖息之地。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zhēn )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dōu )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gè )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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