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zhǒng )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tā )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hòu )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shì )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wǒ )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tíng )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wǒ )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le )。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bìng )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bǎ )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de )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等我(wǒ )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zài )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wǒ )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jiào )得牛×轰轰而已。
其实(shí )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kòng )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yǒu )关系。
而这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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