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le )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qí )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zhǎo )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shuō )声抱歉。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yī )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tóng )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yāo )间的肉质问。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qiáo )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jun4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qiáo )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zhòu )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jun4 )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dì )离开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cóng )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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