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yào )担心这些(xiē )呀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dòng )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jǐn ),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chén )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de )要求。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tóu )。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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