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jìn )地怪自己,容(róng )恒自然火大。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bú )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le )?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张宏先是一怔,随后连忙点了点(diǎn )头,道:是。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转瞬之间,她的震惊就化作了狂喜,张口喊他的时候(hòu ),声音都在控(kòng )制不住地发抖(dǒu ):小小恒?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róng )颜沉静的女孩(hái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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