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所以她(tā )再没有多说一(yī )个字,只是伸(shēn )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顾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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