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wèi )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yī )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piān )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róng )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yán )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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