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大门刚刚在身(shēn )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zhòu )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bù ),隔绝了那些声音。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shuō ),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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