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nǐ )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wéi )一(yī )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piàn )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me )回(huí )事。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yī )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bà )休。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xià )没多久就睡着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jīng )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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